接触的瞬间,他能感受到陈一诺身体不受控的轻微颤栗,手中的颈侧动脉跳得飞快,但陈一诺没把他推开。手搭在他肩上,眼里雾蒙蒙的,钩子似的引着陈宗礼继续。
收到信号的陈宗礼彻底打开开关。他加重手上按压的力度,再次吻了上来,右手箍上陈一诺的腰,上下形成枷锁。
既然陈一诺束手就擒了,他便再不给他逃的机会。
第二个吻,陈宗礼像换了个人。
吻得极其凶猛,把他的唇珠吸/吮至通红,在陈一诺受不了发出轻喘时,舌尖乘虚而入,迫不及待地汲取更多属于陈一诺的味道……
如果陈一诺不知道什么是喜欢,当“哥哥”的不介意以身作则,告诉他,如何展示自己的喜欢。
……
客厅的电子表,数字跳转,显示时间:5:20。
初冬的风吹起了白纱窗帘,它像一名孤独的舞者,扬起轻盈的裙摆。让微微亮起的晨光透过缝隙,把客厅照亮。
沙发上两个人影重叠,旖旎暧昧的水声此起彼伏,在陈一诺感觉要失控之前,推开陈宗礼,慢慢调整呼吸。
陈宗礼挑眉看陈一诺唇上的水痕,失序的目光收敛起来,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。
问道:“你说,你没喜欢过人,那你说,兄弟之间会接吻吗?”
虽然,亲也亲了,抱也抱了,但陈一诺自己的心意,陈宗礼没法逼他,他揉着他的卷发,等他自己想明白。
陈一诺已经不哭了,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陈宗礼,刚刚亲得忘了情,睡衣扣子被蹭掉两颗,露出细长的锁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