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他们坐在沙发上,鼻尖相抵,酒吧内音乐声、呐喊声,声声吵闹。可他耳朵里,只听得见陈宗礼沉重的呼吸声,以及自己混乱失速的心跳声。
现在闭上眼,他还能感觉陈宗礼鼻尖触碰他时,身体被瞬间点燃的感觉。
做兄弟的时候,他们也有不少身体接触,但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,叫人烈火焚身,让人手足无措。
距离打破“兄弟”的边界,就差一根手指的距离!
陈一诺心知,陈宗礼肚明。
要不是庄嘉轩突然闯进来,他们搞不好已经突破最后一指的距离——吻上了。
那么,如今他脖子上留下的,很可能就是货真价实的吻痕。
普尔斯叫的出租车,先一步抵达停车场。
上车前,他对陈一诺说:“你不承认不要紧!不要自欺欺人!”
陈一诺还嘴硬:“我没有!”
普尔斯点点自己的鼻子:“哎,看见没,你的鼻子长长咯!”
当他匹诺曹呢,陈一诺恼羞成怒:“滚吧你!”
……
回老宅的路上,陈宗礼主动坐在副驾。让陈一诺和陈宗瑜坐在后排。
途中,陈宗瑜一直拿着手机,跟庄家轩黏黏糊糊地发消息,扬起的嘴角就没落下来过。
陈一诺看不下去,说道:“才刚分开十分钟,有那么多话聊吗?”
陈宗瑜头都不抬,边打字边说:“你们单身狗不懂!”
发完最后一句,她忽地放下手机,满脸春情道:“等你什么时候谈恋爱,就知道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