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该亲眼看看,嘿,国外回来是不一样啊,真open……”
陈宗礼放下雪茄,仰头喝了一杯威士忌。
包间是半开放式的,另一半就能清楚看见舞池里的人潮涌动。
庄嘉轩说的那一幕,他当然看见了。
虽然,陈一诺很快把普尔斯的手解开,可那俩人面面相对的几秒,硬是让他喝掉三杯威士忌。
酒液混着冰水,冷却他的喉咙,他冷声道:“我们这里谁不是从国外回来?你不open?”
庄嘉轩瞪他:“你别乱说啊?我是有些江湖习性,也确实在国外生活过。但由始至终守身如玉,清清白白的。”
他的清白声明刚发布,陈宗瑜手里拿着两瓶威士忌进来,先给庄嘉轩倒一杯,再给自己倒。
包房昏暗,一束射灯无差别地在酒吧不同角落闪现,那些闪现的瞬间总能照出亮点。
譬如此时,光束刚好在庄嘉轩和陈宗瑜脸上扫过。在这吵闹的,拥挤的酒吧里,两人的眼睛就这么对视着,仿佛世界只剩他俩,由始至终。他们眼里只有彼此。
一个小团体中,有两个朋友谈恋爱,团体里必定有人感到受伤。
陈宗礼在这样一对命中注定的情侣面前,想到他们之间你追我赶快十年,最终修成正果。
爱情是他们的,乐景衬他的哀情,仿佛要凿穿他的心。
手指不自觉地翻出二婶的对话框,脑袋只有一个缓解伤感的办法——举报他两。
为了遏制一颗心,不会因为嫉妒而变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