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的方案里,好像说,这一片打算建楼盘,刚好祠堂也在这个范围内。而且,这个楼盘,主要面向那些,以后在羽南港打工的年轻人。我们村民意见挺大的……”
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,看着陈一诺,像就等他往下问。
在压迫的视线下,陈一诺无奈笑笑:“村长,既然都说到这了,有什么意见就开诚布公吧……”
看见有台阶,村长就慢悠悠地下来:“我们这个村少说上百年历史,你们上来就拆祠堂,建高大上的楼盘,卖给外来人……我们这小渔村的村民学历低,什么都不懂,不但住在破破烂烂的村屋,眼看还要被边缘化。”
“小陈总,作为羽南村的村长,我很难跟村里人交代啊。”
陈一诺明白了,村长的言下之意:要么共同富裕,村民们都住上新楼盘,要么就别想改村里的一分一毫。
普尔斯居然听懂了村长的弯弯绕绕,低声道:“说得自己多高尚,不也是为了钱……”
陈一诺瞪了他一眼,满脸严肃地示意普尔斯闭嘴。
这种场合,陈一诺很熟,商场上的谈判无非就是谈利益。合理的往下谈,遇上对手漫天要价的,也可不能惯着。
他笑笑,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:“村长,我们的方案里,对羽南村有一个焕新规划,对破旧村屋进行翻新,这些我们都有安排的。”
村民a打断了他的话,并且非常嚣张:“村屋翻新了也依然是村屋啊。我们不想住村屋!就想要住小区,住新的!”
村民b:“没错!还是这个项目你做不了主?!如果是,换个说得上话的人来跟我们谈!”
村民a:“哎,别以为我们不知道,你一个陈家的养子,公司在港城刚起步!竞标的方案也说,要鼓励更多外来公司进驻,吸引更多外来人打工!我们根本不指望你会替我们本地人争取利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