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可好,他和李思维之间根本不是真爱,而是心知肚明的“营业cp”。甚至……都不是一个性取向。
如果两人真的协议结婚,他俩连日久生情、先婚后爱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疑惑道:“你明知道她喜欢女生,为什么还答应跟她联姻?”
他总觉得,要不是他阴差阳错地撞破,陈宗礼会一直替李思维保守这个秘密。
陈宗礼也很坦然:“大学的时候,李思维想去c国念书,李家纯不同意,你知道他的,觉得女孩子念书没用,不如她在港城随便念念,等着嫁人。”
“那时候,港媒疯传我们金童玉女,双方家庭也有默认的意思。”
“李思维觉得自己说话不管用,只好求我帮忙,在李家纯面前演一场戏。大概就是我有意无意地透露,喜欢跟另一半有共同语言,我出国念书,对方也最好也有差不多的经验。李家纯一听,二话不说让李思维出国。”
“刚开始,我也犹豫,如果帮她,默认在一起了。可当时,四大家族的格局对我们越来越不利,贺家和董家联手独大,李家的支持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,所以……”
他垂眸看着陈一诺,敏感地捕捉到他情绪里的低落,挑起眉问道:“怎么这个表情?心疼我?”
陈一诺手指抓了抓他的衣袖,承认道:“嗯……”
短短一段话里,藏着两种委屈。
一个是千方百计出国留学,以至于用“为了和未来老公有共同话题”为理由的豪门千金。
一个是为了集团利益,以至于假装“营业cp”的太子爷。
虽说是各取所需,但也藏着万般无奈。
有时候,他觉得陈宗礼像一艘环球邮轮的船长,驾驶舱是他画地为牢的地方,在面对漆黑的大海、面对狂风暴雨、面对海盗劫船的时候,他要肩负起整艘邮轮几万人的安全,为了确保游轮持续航行,时刻矜矜业业,日夜殚精竭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