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港城利柱监狱的铁门缓缓打开,金发寸头的庄家轩穿着黑t恤走出来。他因为殴打贺朝风,违反了《治安管理处罚法》,被判七天拘留,今天刚好释放。
心怀热血的庄嘉轩,在重获自由时,感慨万千,他幽幽地抬头看天,回顾过去七天的种种,感觉人情冷暖,世态炎凉。
他正自我唏嘘着,耳畔忽地传来不合时宜的大喇叭声。
“那位以为在拍古/惑/仔电影的庄先生!别装了,没粉丝看你,没镜头拍你,赶紧往前走,别回头!!今天行程很满!”
庄嘉轩朝声音方向看过去——十米外,一辆银色雷克萨斯保姆车停在树阴下。暖黄针织衫的陈一诺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旁边米白色休闲服的陈宗礼戴着墨镜,估计也在看他。
“啧,真他妈破坏气氛!”
刚刚还自我感觉帅气的庄嘉轩,忽然有些害羞。他摸了摸鼻尖,手指在裤子两边搓着,低头朝他们走过去。
车门忽地打开,庄宝瑶从车上下来,身着灰色西装连体衣配马丁靴,庄嘉轩刚喊一声:“姐……”
庄宝瑶就把一搓柚子叶塞他嘴里,他刚想吐出来,庄宝瑶指着他命令:“咬着!不许吐!”
趁他没反应过来,庄宝瑶又拿出一条崭新的、用柚子叶捆成鸡毛掸子形状的柚毛掸子,“噼里啪啦”,从头到脚给他揍了一遍。
可怜的庄嘉轩在监狱外的小广场内,被姐姐揍得满地乱跳,嘴里的柚子叶也不敢松,边逃还边求救:“哎哟……姐……你轻点……别只打我的屁股呀……!”
站在一旁的陈一诺笑得肚子疼,陈宗礼手肘撞撞他:“别笑了,兰姨准备的东西呢?拿出来吧。”
陈一诺转身从车里拿出一个铜盆,里面放了一叠兰姨去庙里求回来的驱邪、避小人符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