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天也挺有意思,我爸越想要什么,它越不给什么。他出去花天酒地那么些年,硬是生不出一个私生子。”
“以前我也怕,万一真的有个弟弟,我该怎么办。现在我不这么想了,他只是生了我,没权利掌控我……”
她看了一眼陈宗礼,无奈地摇头:“哎,跟你说也没用,你这辈子都没办法感同身受。”
哪怕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关系很好,但女生的某些处境,男生一辈子就是没法懂。
陈宗礼被怼了也没反驳一句,只说:“我知道,我们各人有各人的课题要修炼。”
半晌,李思维继续道:“哼,贺朝风也太自信!居然觉得能让宝瑶忍气吞声嫁给他!”
“我爸也说,女人就该好好嫁人。”
她下巴微微上扬,傲气道:“放屁,我们那么努力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不是为了给他当老婆的。”
她又看向陈宗礼,重申:“也不是给你。”
被怼两次的陈宗礼立刻举起双手投降:“嗯,我不敢想,我也配不上!”
……
楼下,记者们扑了个空,等他们的车开走,陈一诺和陈宗瑜才下车。
忽然,两人停在一棵鸡蛋花树下,不知道聊什么,接着陈一诺脱掉夹克外套,往后几步,起跑、跃起,企图勾下树上的鸡蛋花。
李思维笑笑:“这次,真得谢谢一诺。要不是他最早察觉画的问题,宝瑶哪怕不跟贺朝风结婚,也要离开亚士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