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顿时陷入沉默,庄嘉轩在等陈宗礼回怼他一句,或者直接否认。结果,对方始终一言不发。
庄嘉轩整个人过电似的,浑身打了个激灵,他用陌生的眼神,打量着认识了二十几年的好兄弟。
凑过身来,确认道:“喂,你该不会……”
车缓缓停下,陈宗礼拨了一个号码,睨着庄嘉轩:“待会你坐副驾。”
庄嘉轩反应了一下,反问:“为什么?凭什么?”
没得到答案,转头陈宗礼已经开门下了车,庄嘉轩快速趴在车窗上“监视”。
才发现库里南停在某个停车场,紧接着,他看见陈宗礼朝电梯的方向从快走,变成小跑……
小跑?谁能让陈宗礼跑着去见?
“叮——”
电梯门打开,出来一个头戴渔夫帽,身上披着一张毯子的男生,他手里推着行李箱,跟陈宗礼说着什么。
庄嘉轩认清了对方,有种意料之外,但情理之中的惊讶:“陈一诺?!”
……
陈宗礼接过陈一诺的行李箱,指着他的眼睛:“昨晚没睡好?”
陈一诺拉下渔夫帽,企图遮住眼底的乌青。
他跟古德庆聊到早晨才结束,把人送走后,只睡了两个小时。这两个小时的梦境不间断,让他觉得自己在梦里又过完了一生。特别是跟陈宗礼分开那天吵架的场景,翻来覆去,让人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