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事情都赶一块儿了啊,你们楼上等着,别乱碰容易感染。”
说罢,兰姨“登登登”拿药去了。
一时间,旋转梯上,只剩陈宗礼和陈一诺。安静的尴尬,让他们几乎异口同声问出:
陈一诺:“怎么受的伤?”
陈宗礼:“为什么淋雨?”
前一秒为异口同声感到惊讶,下一秒又忍不住上扬嘴角,笑意直达眼底。
陈宗礼拎起他肩上的一角毛巾,把他那头湿答答的卷毛盖上,隔着毛巾摩挲他的脑袋。
嘴里假装嫌弃道:“啧,落水狗。”
白凤娇生前叮嘱过他:“脑袋不能让人随便摸,不然长不高。”
所以,为了长高,陈一诺很宝贝他的脑袋,保险起见,脖子以上不准摸。
可陈宗礼动作太突然,没来得及反抗,就屈服了。甚至伸长了脖子,方便他揉。
陈宗礼的手掌很大,掌心也热,隔着毛巾中和了雨水的寒意,安抚了陈一诺杂乱的心绪。
半晌,温热的掌心离开,陈宗礼的声音从头顶传来:“行了,快去洗澡。”
陈一诺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,他透过毛巾缝隙看陈宗礼温柔的表情。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像陈宗礼这般待他好的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