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一诺刚来港城的时候,低调得像一个透明人,压根不敢认是陈家养子,怕给陈家添麻烦。大伯古德庆倒好,就差把“我是陈宗礼亲戚”几个字印在衣服上招摇过市了。
陈一诺举起手,做了一个“投降”的动作,打算速战速决:“求你别再为我考虑,也别再出现在我面前,我现在姓陈,不姓古!”
说完,拉着陈宗礼的手想走,没想到被陈宗礼按住。他云淡风轻地跟陈一诺说:“我跟他去咖啡厅聊几句,你先上车。”
陈一诺皱眉:“我不要,陈宗礼,你别管他……”
陈宗礼没说话,只沉默着看他,上斜眼在没有表情的时候,有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陈一诺瞬间怂了,只好点点头,拽着背包带上车,眼神始终警惕地看着咖啡厅的方向。
古德庆跟陈宗礼在咖啡厅聊了半小时,等陈宗礼再上车,陈一诺问他说了什么,他始终不肯透露,这事也成了上辈子的一个谜。
没成想,还有揭晓谜底的时候。
……
酒店内,古德庆继续道:“当时,我跟陈宗礼说了我的情况。我没问他要钱,只是想,他管理那么大一个天峻,给我点生意做做就成,一场亲戚互惠互利的事。”
“陈宗礼答应很爽快,还给我一个联系方式。跟我说,跟这个人联系,对方自然会给我安排事做。但是,他要我答应,不许再到学校或者任何地方找你,不然就把我从港坪山扔下去。”
啊,原来是这样。陈一诺恍然,难怪古德庆后来再没出现在他面前……
“既然,陈家愿意帮你,你怎么又跟贺家扯上关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