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——咕噜——咕噜——”
陈一诺肚子里的馋虫仿佛成精,陈宗瑜嘴里每蹦出一道菜名,它就叫一声,应援似的,臊得陈一诺满脸通红。
钢铁的意志在生理需求面前全线崩塌。
坐他旁边的陈宗礼一直努力压着嘴角,像逗小狗似的低声逗他:“听说还有燕窝蛋挞。”
“咕噜——”
陈一诺生无可恋地捂着肚子,看向窗外。
感叹:操,馋虫害人啊。
……
有了刚刚的玩笑,车内的气氛缓和不少。陈一诺歪头看着沿途风景,心里的紧张感混杂着故地重游的感慨,一时间五味杂陈。
库里南在一个十字路口缓慢停下。
这是一个特别的十字路口。直行通向港城最密集的平民住宅区;左转则通往港城著名的富人区:港坪山顶。
港城的富人区不止一处,唯独港坪山顶门槛最高。有钱只是准入门槛,港城富豪众多,有的一辈子只能带着艳羡目光在外围仰望。
时至今日,陈一诺仍然认为港城残忍的其中一点——仅仅一个红绿灯,便区隔了阶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