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之,我们又像当年那样,站在同一战线上,我真的很开心。”
话说出口,陈一诺就后悔了,他习惯了跟陈宗礼针锋相对,突然变得矫情,还挺臊的。
不等陈宗礼反应,他立刻用转话题转走尴尬。
“话说回来,ellen是你专门找来骗贺朝阳的吗?”
陈宗礼装作不察觉他生硬的转折,摇摇头:“刚开始,这人是庄嘉轩推荐过来的。聊着聊着,我就察觉这人有问题,后来背调结果出来,果不其然。恰好贺朝阳要挖人,我就顺水推舟了。”
陈一诺打了个响指:“你是吃准了贺朝阳多疑的性格,将计就计,把他藏在你公司的线人给他通风报信。贺朝阳这人阴暗,你越说ellen是骗子,他越觉得你在骗他。更要下定决心跟ellen签合同。”
“你不但让贺朝阳上当受骗,还能揪出线人,一举两得……”
他打量着陈宗礼,眯着眼打趣道:“陈宗礼,你好坏哦。”
陈宗礼笑了笑,不以为然:“你为了骗贺朝阳,假装我们关系差,还当着陈宗瑜的面吵了一架。她至今都觉得我们水火难容,你才比较坏吧。”
说起这个,陈一诺只能心虚地摸摸鼻子:“那个……线人,叫厉冬的,你最后怎么处理?”
说起厉冬,陈宗礼脸色黯了黯,很快又恢复:“法务已经介入,该判刑判刑,该罚款罚款。”
陈一诺记得,厉冬是陈宗礼一手提拔上来的得力助手,期许颇深,否则不会给机会对方跟莫多里谈判。可陈宗礼说得如此轻描淡写,挺让他意外的。
“喂,你们两个,聊够了没!!”
他们同时抬头往前看,停车场的一辆库里南旁边,站着恭候多时的王之初,以及满身杀气的陈宗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