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宗礼不用看,都能想像掌心里深深浅浅的指甲印。他竭力忍住掰开拳头的冲动,继续道:“但是,知道你是weall老板并不是最难过的。“
“最难过的是法务告诉我,整个诉讼过程,你全程参与。”
天峻狙击weall这件事,他只从会议简报里听说过,陈一诺却完全相反。
整个过程中,陈一诺都知道“叮当”是天峻旗下的,而法务和项目组为了让水杉撤资,用了许多非常规手段,这一切,在当时陈一诺眼里,全算在陈宗礼头上。
那条「平台可搜集用户信息」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也成了陈宗礼对他赶尽杀绝的铁证。
这些细节经不起回想,千言万语,陈宗礼只能说一句:“是哥对不起你。”
陈一诺突然喊了声:“我知道。”
陈宗礼怔了怔,一时没反应过来,反问:“知道什么?”
“我知道你全程没参与。我也知道只要给你或者宗瑜打一个电话,这件事就能解决。但是我都没有……”
“不是因为死要面子,也不是觉得一定能赢,我就是故意让你在最后一刻知道我是weall的老板,就想让你知道一切的时候难受。”
“先是被你送出国,离乡别井无依无靠,接着第一次创业被你的集团逼得倒闭。这样一来,你又欠我一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