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规训下,居然能把高中时期口无遮拦的贺朝阳,练成如今这幅谈表面上姿态低到尘埃里,暗地里阴暗爬行,全是恶心的诡计。等时机成熟,给人致命一击。
上辈子,要不是陈一诺领略过他的两面三刀,该以为眼前这人改邪归正了。
陈一诺缓慢喷出一口烟,心道:继续演,老子陪你演。
他不屑道:“怎么能说成是他陪我疯呢?明明是他输不起,想在大庭广众面前扳回一城!”
他手指指向自己,故意说道:“我一个人在国外白手起家创立一星,莫多里收购案也是我赢!”
“他有什么本事?无非就是投了个好胎,仗着老太太撑腰……那天赛车,他宁愿犯规也要赢我,说明什么……”
他自顾自地下结论:“说明陈宗礼嫉妒我!”
贺朝阳悄无声息地打量着陈一诺,眼神里透露着——几年不见,这位陈二少狂了许多啊。
以前,他分明是陈宗礼的跟尾狗,说他一句坏话,疯狗就扑上来打人。陈一诺跟贺朝阳打架被请家长那回,陈宗礼为了给弟弟出气,使计让他丢脸,害他被贺朝风狠甩一记耳光,这一幕实在让他记忆深刻。
现在倒好,提起陈宗礼,陈一诺每句话里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,是真的这么想,还是在他面前假装的呢?
贺朝阳思虑重,试探着问:“真的假的啊?我记得,以前在圣保罗,你跟陈宗礼关系挺好的啊,八卦杂志写你们不和,我还不相信,现在听你这么说,那些八卦都是真的了?”
陈一诺听了直摇头,他把烟摁熄,瞎话张嘴就来:“八卦不能全信,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