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用戴眼镜了,他要瞎了……
……
“咔哒——”
预料中的疼痛没有到来,陈一诺颤抖着睁开眼,视线里出现了一柄枪,而枪口正抵着长毛的额头,他手上缺口的啤酒瓶,则停在半空。
长毛虽然被枪指着,嘴上依然不干净:“你他妈谁啊!关你什么事?!”
陈一诺以为拿枪的是大飞,结果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:“他是我弟!你说关不关我事?”
陈宗礼??陈一诺以为自己被砸傻了,不敢相信。
长毛啐了口唾沫:“他怎么那么多哥啊,你又是什么来头?怎么敢带枪!”
“斗金”不允许带武器,进门要搜身,这是规矩。
没想到,对方笑笑,手指放在扳机上:“想听原因,你就得死在这儿,还想听吗?”
他的话没有语气,却有浓烈的恐吓性。他对身后的人说了句:“先把人拉走。”
一个西装从他身后跑到陈一诺身旁,问道:“小崽子,能走吗?”
陈一诺用染血的眼睛一看,是梳着油头的庄嘉轩。那拿枪的人,真的是陈宗礼。
他虚弱地点点头,被庄嘉轩架着肩膀站起身,他半边脸都是血,跟陈宗礼相互对看了一眼。他从没见过陈宗礼表情如此严肃。
他跟着庄嘉轩离开包间,背后传来长毛的辱骂声……
庄嘉轩赶紧拉着陈一诺离开“斗金”,一路带到车上安顿好,才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