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有人欢喜有人愁。
一辆银色劳斯莱斯幻影,从天峻大厦的停车场驶出,脸色凝重的厉冬,正抓紧最后时间复习谈判资料。
小周末的松弛感在他这里是不存在的。
他的腿轻微抖动着,这是他紧张焦虑时不自觉的动作。
跟焦虑值爆棚的厉冬截然不同。旁边那位身穿三件套西装的“陈太子”,倒是浑身放松。
他翘着二郎腿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车扶手上点着,一双深邃的上斜眼看向窗外,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事情还是在放空。
感觉不像要赴一个重要的谈判,而是去吃一顿随意的晚餐。
厉冬看着身旁顶头上司的淡定,跟千千万万初入职场的社畜一样,感受到了大神和菜鸟的差距。
在你为某件小事焦虑的时候,你的老板,早就千帆过尽,心如止水。
而你在内心呐喊:我什么时候能成为他……嘤嘤嘤。
……
下班晚高峰的金环,哪怕是劳斯莱斯,在堵车的时候也没有特权。区区几百米的直路,红绿灯绿了又红,来回三趟,拥堵的车龙并没有缓解。
劳斯莱斯走走停停,这会儿停车的道路右侧,正对着一个窄巷口。远处的几声激烈的狗吠,吸引了陈宗礼的注意。
小巷不深,转头就能看见两只中华田园犬在结队围攻一只卷毛黑贵宾。
刚开始,黑贵宾丧眉耷眼,夹着尾巴往后缩。那两只中华田园犬龇牙咧嘴,边吠边步步逼近,一看卷毛处于劣势局。
忽然,其中一只田园犬抬手爆冲,企图把黑贵宾压制在爪下!看似“懦弱”的卷毛贵宾突然凶猛地攀住对方的脖颈,把它扑倒。不由分说,张嘴“昂啊”一口咬到它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