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烨乘胜追击:“皇叔若还有异议,不如亲自来摸摸看?感受一下什么是天意?”
老王爷吓得连连后退,险些摔倒。
谢玉书适时地轻哼一声,扶住额头:“皇上,臣有些不适……”
楚烨立即转身,方才的凌厉尽数化作担忧:“传太医!”
一场风波,就这样消弭于无形。
回宫的路上,楚烨一直握着他的手。
“今日表现不错。”
谢玉书靠在他肩头,“是皇上教导有方。”
他如今算是看明白了,在这深宫里,真心也好假意也罢,只要能活下去,什么戏他都能演。
马车在宫道上平稳行驶,帘外飘来若有似无的桂花香。
楚烨问:“今日在殿上,你为何不反驳那些老臣?”
谢玉书把玩着腰间的凤纹玉佩,这是楚烨亲自给他系上的。
“臣若开口,反倒显得心虚。由皇上出面震慑,才是正理。”
楚烨的手轻轻捏着他的手腕: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“不是沉得住气,”他抬眼看向皇帝,“是相信皇上。”
这话半真半假。信楚烨会护着他?不如信楚烨不会放弃这步好棋。
马车在凤仪宫前停下。
楚烨先下车,转身亲自扶他。这个动作如今已成了惯例,宫人们都低着头,不敢多看。
寝殿内,太医早已候着。自从他胎象稳定后,楚烨便命太医每晚必来请脉。
“玉君脉象平稳,皇嗣安康。”太医诊完脉,恭敬回禀。
楚烨摆手让人退下,殿内又只剩他们二人。
谢玉书由着宫人伺候更衣,听见楚烨问:“若朕说,今日在殿上护着你,不全是做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