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你爹我如今是准皇后了。
这条路,总算是杀出了一点光亮。
册封的旨意一下,前朝的折子雪片般飞进御书房。
谢玉书如今搬进了凤仪宫偏殿,楚烨特许他翻阅那些骂他的奏折。
“妖孽祸国”、“牝鸡司晨”……言官们骂得花样百出。他边看边笑,还特意挑了几份文采斐然的让宫人裱起来。
“玉君还笑得出来?”新拨来的大宫女颤声问。
“怎么笑不出来?”他拈起颗酸梅放入口中,“他们越骂,皇上越要护着我,这不是好事?”
果然,楚烨当庭杖责了两个言辞最激烈的老臣,罢黜了国丈一党的三个官员。雷霆手段之下,反对的声音渐渐弱了。
这日太医来请脉时,神色格外凝重。
“玉君近日是否夜不能寐,心悸多梦?”
谢玉书漫应一声。他确实睡得不好,总是梦见血淋淋的德妃和废后。
太医沉吟片刻:“玉君这是忧思过度,肝气郁结。长此以往,恐对皇嗣不利。”
他正要说什么,楚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:“既然太医这么说,从今日起,前朝的折子不必送来了。”
皇帝大步走进来,挥手屏退众人,在他身边坐下:“那些污言秽语,不看也罢。”
谢玉书挑眉:“皇上是怕臣动了胎气,还是怕臣……记恨那些朝臣?”
楚烨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将他揽入怀中,这个动作日渐熟练。
“明日是万寿节,你随朕赴宴。”
万寿节是皇帝寿辰,宴请百官宗室,让他一个男子顶着六个月的孕肚出席?
“皇上不怕世人非议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