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护驾!护驾!”
场面大乱。
侍卫迅速围成屏障,谢玉书被楚烨牢牢护在身下,能清晰听见皇帝急促的心跳。
“皇上受伤了……”
楚烨却先检查他是否安好,“有没有伤到?”
他摇头,看着皇帝手臂上淋漓的鲜血,忽然什么都明白了。
这箭是冲他来的,楚烨完全可以避开,却选择用身体替他挡下。
禁军统领跪地请罪:“臣等搜查全场,发现一名可疑侍卫已经……服毒自尽。”
楚烨冷笑:“查!给朕彻查!”
回营帐的路上,皇帝一直紧紧抓着他的手。
夜里御医来换药时,谢玉书看见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,终于忍不住问:“为什么替臣挡箭?”
烛光下,楚烨的轮廓格外深邃:“你说呢?”
他想起日间那一幕,忽然顿悟:“皇上是故意受伤?就为了有借口清查禁军?”
国丈掌管上京防务,禁军中多是他的人。
楚烨将他揽入怀中:“现在才想明白?”
谢玉书靠在他未受伤的肩头,听着帐外呼啸的风声。
原来他以为的情深义重,终究是棋局中的一步。
也好。既然都是演戏,那他更要演得尽心。
“皇上,”他仰起脸,在楚烨唇上落下一个轻吻,“臣陪您把这出戏唱完。”
秋猎归来,禁军大换血。
国丈称病不出,皇后也被变相禁足在凤仪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