翁汉儒气急而笑:“很好,你有种!”
翁汉儒说完这句话,调头回到房间,狠狠地甩上了房门。
翁汉俞夫妇也唉声叹气地走进翁绍的房间:“你们两个不要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你大伯是急昏了头,才会这么跟你说话。”
翁汉俞能够理解翁汉儒的心情。他当了这么多年的翁家继承人,早就把翁家视为他的囊中物。如今爸爸却不由分说地改了遗嘱,也难怪翁汉儒会愤愤不平。
可是翁汉俞不能忍受翁汉儒把怒火发泄到翁绍的身上。别说他根本就没有在私底下撺掇过翁老爷子,就算他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,那也是他们三房应得的。他翁汉儒要是有什么不满,难道就不能直接冲着他来?
这个大哥,还真是越来越糊涂。
裴行则也觉得奇怪:“好端端的,翁老爷子为什么要修改遗嘱?”
“谁知道呢!”翁汉俞耸了耸肩膀,他其实对翁家的产业和翁氏集团并没有多少觊觎之心。毕竟他的儿子这么争气,如今汉颐集团在翁绍的管理下,不仅蒸蒸日上,甚至一跃成为香江金融界的领头军。
翁汉俞盼了大半辈子的家庭团圆,儿子又这么聪明伶俐,他已经没有遗憾了。
“或许就是因为翁绍把汉颐集团打理的太好了,老爷子才会起了心思。”顾颐霏若有所思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