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指点不了他。”岳老爷子顿了顿,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我想整个香江,乃至全球金融界,谁也指点不了他。”
这话一说出口,原本喜气洋洋的庆功宴上陡然一静。
作为这场庆功宴的东道主,翁绍比任何人都清楚岳老爷子为什么会这么生气,他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懒得跟老人家计较这点口舌之利。
其实他本人并没想过要给岳家发邀请函。他不是那种赢了棋局,还要在输家面前耀武扬威的人。他没那么无聊。
是翁汉俞和顾颐霏觉得翁岳两家毕竟是姻亲。他们如果不发邀请函,外面恐怕会议论三房目中无人。至于发了邀请函之后岳家人来不来,那就不是他们需要考虑的事情了。
翁绍也没想到,岳家人来都来了,偏偏要在庆功宴上计较这点口舌之利。
一直陪在翁绍身边的裴行则忽然轻笑出声:“指点不了倒也没什么。我们年轻人虽然需要老一辈的指点,但有时候也很讨厌有些老人家倚老卖老,仗着年纪大辈分高,就对我们指指点点。”
岳老爷子脸上笑容一顿,看向裴行则的眼神愈发犀利。
嘉宾们不由得屏气凝神。他们知道翁绍跟岳家肯定不合,但没想到双方刚一见面,火药味就这么浓。
“裴先生要是不会说话,大可以闭嘴。你身为晚辈,怎么可以这么跟我爸爸说话?”随后赶过来的岳美娴气急败坏地说道。
裴行则有些好笑地看向岳美娴:“你又是用什么身份,在这里教训我?”
岳美娴脸色一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