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美娴歇斯底里地冲着翁汉儒怒吼。然而尖锐高亢的嗓音也无法遮掩她内心的慌张和不安。她真的害怕岳家也同廖家一样,毁在翁绍的手上。
“他怎么能这么干?”岳美娴欲哭无泪:“害他的人是二房和廖家,又不是我们。他怎么可以这么狠心,一点亲情都不顾忌?”
同一时间,看到汉颐集团举牌公告的岳家其他人也坐不住了。一大家子呼啦啦地找上翁老爷子,七嘴八舌地批判翁绍六亲不认。
恰好回到香江的翁汉俞夫妇简直被气笑了:“你们真是够了。既然当初你们不听我儿子的劝告,一意孤行跟我儿子作对,现在又有什么立场摆出一副被人背叛的嘴脸,指责我儿子六亲不认?”
“这不就是你们一直在做的吗?”
“话可不能乱说。我们可没有趁你们翁家有难的时候落井下石,恶意收购翁氏集团的股票。大家都是自己人,你儿子出手这么狠辣,不是六亲不认是什么?”
顾颐霏淡定笑道:“你们难道不想收购翁氏集团的股票吗,你们那是没有机会。可在其他事情上,你们也没少落井下石。”
岳家人知道顾颐霏说的是什么事,不由得心下一虚。虚完之后,又理直气壮地骂道:“不管怎么说,翁岳两家也是姻亲。你们这么干就是不对!”
“你们当初在媒体上背刺翁绍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翁岳两家还是姻亲?你们还是翁绍的长辈?”
“总之我们决不允许岳氏集团被翁绍收购。大不了我们就召开临时股东大会,发起毒丸计划。只怕到时候大家闹到两败俱伤,翁绍也讨不到什么好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