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云生话没说完,只觉得胸口一阵钻心的疼痛。
廖家众人吓得心惊担颤:“爸,你怎么了?你没事吧?你千万别吓我们?”
廖云生一把推开凑近了的子女,捂着心口,面色铁青地坐下来。
廖氏集团的股东们冷眼旁观:“家门不幸,子女不孝。按理来说,大家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,我们应该站在你这边。可是你也要替我们想一想。”
“这段时间,所有媒体杂志,包括网上也传得沸沸扬扬,都在说你们父女两个为了谋夺翁家的家产,不惜教唆人家的保姆拐卖翁绍,还在事后杀人灭口,给翁绍的养父塞封口费……这些事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“当然不是真的。”廖云生极力解释道:“当初的事情我根本不知情。这些事情都是翁绍和翁家迁怒我们,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——”
“这么说,你女儿为了争夺婆家的家产,跟人贩子里应外合,拐卖亲侄子的事情是真的喽?”
“你们廖家不会真的有人去坐牢吧?”
廖云生张了张嘴,无言以对。
在场的股东们见状,都气笑了:“总而言之,我们廖氏集团绝对不能出一个坐牢的董事。”
“你们廖家跟翁家的恩恩怨怨,我们不想参与其中。香江就这么大,我们跟你固然是几十年的交情,可是我们跟翁家、跟顾家、甚至是跟岳家,也都是几十年的世交了。现在摆明了是你们廖家理亏,你也不要拖我们下水。还是在商言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