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则打人的动作实在是太快,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。等到被打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,翁汉俞和顾颐霏已经站在裴行则面前了。
“你们放开我。你们简直欺人太甚!你们凭什么放任他一个外人打人?”被打的廖家人大半张脸都淤青了,挣扎着要跟裴行则单挑。
裴行则一边活动着拳头,一边在众人几乎要喷火的仇恨目光中,施施然坐下来:“你们香江警察的办案效率果然不行。还好我们在来之前,已经在京海市报警立案了——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怎么敢——”
“大家都是亲戚,何必闹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家丑不可外扬?你这么做,会害了我们两家的。”
“抱歉,我没那个认知,也没那个义务。”翁绍笑眯眯道:“你们的家丑要是不张扬出去,外人怎么会知道我们一家人受了多少委屈和不公?”
“我爸爸都已经负荆请罪了,你们还想怎么样?”
“当然是让犯罪者去坐牢啊!”翁绍满脸无辜地问道:“要是负荆请罪有用,还要法律干嘛?”
“翁绍,你不要太过分了!我爸爸那么大年纪,还给你登门下跪负荆请罪。你可是晚辈,你不要得理不饶人。”
翁绍有点好笑:“你们廖家这么多人,能凑出一个脑子吗?”他真的不想跟弱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