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击犯罪人人有责,更何况我也算是人贩子的受害者之一。”周舒静说到这里,竟然还十分动容地擦了擦眼角。
翁绍不太理解周舒静的逻辑,周舒静也不需要翁绍理解,她很突兀地转移了话题:“翁英杰最近在炒次级债券,你了解次债吗?”
翁绍心下一动,面无表情看向周舒静。
自从周舒静跟翁英杰离婚后,元气大伤的翁英杰就在想方设法地谋求新的发财路。之所以会盯上次级债券,一方面是因为翁英杰一直以来,都想涉足欧美房地产行业。如果不是翁绍联手裴行则,将翁英杰踢出了翁氏集团董事会,他早就将翁氏集团的经营重心从国内转移到国外了。
除此之外,更大的原因还是受到了翁绍的刺激。
要知道,翁绍之所以能在短短一年时间里,联合裴家吞并翁氏集团,金融市场功不可没。翁英杰这位不懂股市的老派实业家,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了金融市场的威力。所以在离婚之后,谋求新财路的翁英杰也妄想在股市里一朝发财。
“他这辈子就是做房地产起家,听说那个什么次级债券也是跟房地产有关。他就觉得从熟悉的行业入手,绝对不会出问题……”周舒静说到这里,有些好奇地看向翁绍:“你觉得呢?”
翁绍竭力压制住脸上幸灾乐祸的笑容,仍旧面无表情地反问:“我觉得什么?”
周舒静定定看了翁绍好一会儿:“算了。”
周舒静皱了皱眉:“我这个人,向来不赚认知以外的钱。我跟翁英杰离婚时,分到了翁氏集团10的股份,我打算把这些股份卖掉,再开一家连锁美容院。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裴家?”
翁绍收回思绪,深深地看了周舒静一眼,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:“你倒是果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