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蕙心气得想要发疯。她为自己过去二十年吃的苦遭的罪感到不值!
余蕙心越想越气,拿起手机拨通了周舒静的电话:“赶紧叫个人把你的姘头接走,我嫌他脏!”
挂断电话后,余蕙心推着翁英雄的轮椅走出门。不顾翁英雄的苦苦哀求,直接把人推到了小区外面。
“你不是很喜欢卖惨装可怜吗?你不是很喜欢挨冻吗?你就在这等着吧!看你的姘头和你的好弟弟什么时候来接你!”
余蕙心放完狠话犹不解气:“你最好跟老二两口子说清楚,别想在这件事上出什么幺蛾子。但凡有任何媒体拿这事儿作妖,我就把你们当年那些烂事全都捅出去。大家一起丢脸!”
看着转身就走头也不回的余蕙心,被推到小区门口的翁英雄扯着脖子凄厉喊道:“蕙心!蕙心!你不能这样啊蕙心……”
这天晚上,余蕙心躺在翁绍家的客房,睁着眼睛流了一宿的泪。
隔壁房间里,裴行则和翁绍也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他们两个本来以为,翁英杰在这个节骨眼上把翁英雄送过来,是想通过翁英雄跟余蕙心多年的感情,左右余蕙心。可翁英雄刚一露面就自曝其短,就冲这未曾伤敌却自损一千的架势,怎么看也不像是要跟余蕙心谈心叙旧的样子。
现在翁绍也有点搞不懂了,这两兄弟的葫芦里卖得究竟是什么药!
裴行则认真想了想:“或许,翁英雄也不甘心只做一个工具人。他确实不喜欢你,但他最恨的人一定是翁英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