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舒静和翁英杰默不作声。
翁绍自顾自说道:“他应该知道。”如果翁老爷子不知情,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孙子,跟着残疾的儿子一起吃苦受罪?当然,也不能排除翁老爷子就是一个冷情冷性的人。毕竟他亲生的儿子也在吃苦受罪,可他却舍得一个人住在乡下二层高的小别墅里吃香喝辣,却对大儿子一家不管不问。
想到这里,翁绍愈发好奇地追问:“我能问问,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?为什么你们宁愿背负一个忘恩负义的骂名,也不愿意厚待对你有救命之恩的翁英雄?”就连翁老爷子都对大儿子的困顿磨难冷眼旁观,这些反应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。
翁英杰和周舒静还是不肯说话。
翁绍任由自己的思维发散:“翁英雄不是老爷子亲生的?”
翁英杰忽然冷笑:“你不是很喜欢做亲子鉴定吗?你要是怀疑你大伯不是你爷爷亲生的,也可以给他们做一个亲子鉴定。只要你不怕花钱。”
“我就是随便猜一猜,你急什么?”翁绍好整以暇地勾了勾嘴角:“不愿意说就算了。我先去做亲子鉴定。你们可以好好想一想,接下来要怎么公关!”
翁绍假惺惺地摇了摇头:“不管怎么说,我们现在都是翁氏集团的股东和董事,我也不希望翁董事长的家丑,再次连累翁氏集团的风评。”
电光火石间,翁英杰终于明白了什么,他霍然抬起头,阴鸷目光如同两柄利刃,直直射入翁绍的眼眸:“你在威胁我!你想利用亲子鉴定的事情,逼我退出翁氏集团董事会!”他就知道,翁绍不会那么轻易放弃将他踢出翁氏集团的权力中心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翁绍晃了晃一直拿在手上的两根头发:“我说过,我只想要一个真相。”
“你别痴心妄想了。”翁英杰阴森森地冷笑道:“就算你再做一百次亲子鉴定,我也不可能退出翁氏集团董事会。”
翁绍但笑不语,只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躺在病床上、色厉内荏的翁英杰。半晌,唏嘘地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