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得问你们呀。”翁绍故作伤心地说道:“我不相信天底下会有这么偏心的父母。如果他真是我爸,就不会这么坑我。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他都这么坑我了,我还来医院探望他,我真是个以德报怨的好人。”
周舒静气得嘴唇煞白:“这么说,我们还得感谢你在股东大会上,把你爸给气晕了?”
翁绍“啧啧”摇头:“你们两个还真的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张口闭口就是给我扣黑锅。我什么时候把他气晕了?难道不是他听到我要做亲子鉴定,将计就计装晕了?”
“我是看他年龄大了,脸皮薄,才没有拆穿他——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?我刚提出要做亲子鉴定,他就晕过去了?”
真的是被气晕过去的翁英杰:“……我知道你不想承认气晕自己爸爸的责任,但你也不能这么污蔑我。”
“你要是非得这么说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翁绍一脸的无可奈何:“不过你们翁家人装晕的手段还真是一脉相承。当初老爷子在清明家宴上——”
“够了!”周舒静忍无可忍:“这里不欢迎你,还请你们离开。”
“行。”翁绍说话间走上前,趁周舒静和翁英杰没有反应过来,速度飞快的在翁英杰的头上薅了两根带毛囊的头发:“我去做个亲子鉴定。”
“你这个混蛋。”周舒静下意识伸出手臂去抓那两根头发,却被翁绍挡住了。
“你确定要阻止我?”翁绍晃了晃手上两根头发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如果你们的反应太激烈,可就没办法说服别人,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了。”
周舒静脸色一沉:“你在外面偷听我们的谈话?”
“这还需要偷听吗?”翁绍话锋一转:“不过躲在外面偷听的确有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