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对因为利益和仇恨结合到一起的坏人,就算做着做着真做出了爱情,利益掺杂着真心,又能纯粹多少呢?
连翁绍自己都分不清,他究竟是爱裴行则多一点,还是利用他多一点。
他或许爱裴行则,但更爱他的金钱、权势。因为爱会伪装,但是钱不会。
而彼时最擅长伪装的翁绍早已对爱不屑一顾,他甚至在跟裴行则激烈做爱时揪着他的头发反问:“你怎么证明你爱我,难不成还能为我去死?”
翁绍当时没有想到,一句戏言,一语成谶。
醒来之后,翁绍面无表情地看着凌乱的床榻,一边蹑手蹑脚的将床单被罩拆下来扔进洗衣机里清洗,一边轻车熟路地摸进厨房做早餐。
裴行则醒来的时候,早餐已经做好了。
焕然一新的床单被罩晾晒在很有品味的花园阳台上,给这座富丽堂皇的高端别墅带来几分日常的生活气息。
穿着真丝睡袍的别墅主人靠在厨房门框上,满脸惊讶地揶揄道:“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贤惠。”
说罢惆怅叹息:“你这么贤惠,我都舍不得你走了。”
他朝翁绍张开臂膀,露出胸前大片胸肌和壁垒分明的块块腹肌,惺惺作态道:“翁绍,你来京海以后,能不能住在我家?我发现我越来越离不开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