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房门被敲响了,几颗脑袋从门板后面小心翼翼地探出来:“请问翁绍是在这里——”
话没说完,几人一眼就看到了病房里的翁绍和陈老师。
“陈老师,原来你也在?”
“翁绍,我们来看你啦。”
“你怎么生病了?”
一群人鱼贯进入病房。打头的是翁绍的室友张畅、周铭京和蒋睿,后面跟着高三一班的同学。林林总总二十来号人,顷刻间就把宽敞的单人病房塞满了。
张畅和蒋睿把手里的鲜花果篮放到茶几上,周铭京一脸兴奋地说道:“我们在楼下还看到了记者,他们好像是来采访你这个高考状元的。”
翁绍抬眼看向裴行则。有人想要采访他,他怎么不知道?
裴行则言简意赅地说道:“你生病了。”
言外之意,他不允许记者在这种时候打扰病人。
裴行则心想:天知道那些记者都是谁派来的,又在私底下收了谁的红包。他又不是周扒皮,怎么可能会让高烧刚退的病人接受新闻媒体的采访?
虽然他从不怀疑翁绍的智商和口才,但他也不是那种会压榨病患的黑心老板好吧?
翁绍正盘算着,如果记者来了,他该在镜头前怎么表现,才能确保利益最大化。一抬头就看到了面容沉稳但是兀自委屈的裴大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