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不知从何方射出来的弩箭打在了鬼头刀上,将其击偏。
下一瞬,又一支弩箭射了出来,钉穿了刽子手的眉心。
随之而来的还有人群中掀起的骚乱。
巫睢猛的睁开睁开眼,当即对上东方景明含笑的眼眸,紧接就看见几道熟悉的身影从人群中朝他飞奔而来。
领头的,赫然就是廷竹。
不要!
走!
走啊!
巫睢紧张的发不出半点声音,只能冲着他们的摇头,让他们走,走的越远越好。
可一切事与愿违,他们依旧在往前冲,顶着大理寺侍卫的拦截往前冲。
终于不惜所有的,将廷竹送到了他的面前。
廷竹砍断巫睢手腕与脚腕上镣铐,将人一甩就背到了背上,咬着牙带他向外突围厮杀。
今日这个场景,姚守义的脑海里早就预演过无数次了,他怎么可能让巫睢被人劫走,又怎么可能让这些人再次脱逃。
他一声令下,藏于人群中的禁军倾泻而出,将前来劫法场的暗卫层层包围。
但他们想看不出人数的悬殊一样,依旧在拼了命的厮杀。
寒刃相撞的铿锵声刺破风声,廷竹背着巫睢在乱阵中左冲右突,染血的指尖死死拖着巫睢的大腿,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之上。
随他一起而来的人,明明都是精心培养的暗卫,此刻却如困兽般被禁军切割包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