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擎直起身来。
“三个月,三个月内,臣定提耶律臧首级班师回朝!”
话音落下,项擎踏着稳重的步伐,迎着那一抹初升的晨光离开了朝华殿。
启程赶赴边疆之前,项擎去见了太后一面。
计划失败,祥宁宫如冷宫一般寂静。
太后的脸上也不再有昔日的容光,只有散不开的愁容。
见项擎走进来,太后瞥了他一眼,愁容瞬间被恼怒代替:“你来做什么?哀家不想见你!你走!”
“项倾!”
项擎夺走她手里的酒壶,连名带姓的叫了她。
“你到底闹够了没有!”
“闹?”项倾模糊着视线看着项擎:“你竟然说我在闹?我被人欺负成这样,你却说我在闹?项擎!你到底有没有心啊!”
“够了!”项擎厉呵出声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为何稍有人不顺你的心意,你就要将事做的狠绝。对待先帝如此,对待陛下你怎么还要如此!”
“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太后红了眼,望着项擎,痴痴笑道:“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还不是你惯出来。为什么善帝那会儿你就愿助我推翻他,怎么到了霍骁这里就不行了呢?你要惯着我,就一惯到底啊,这样又抛弃又背叛的算什么?还是说你就是想这样戏弄我,看我的笑话?”
没错,项倾会变成今日这副模样确实是他惯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