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要想查到此事,要么抓到暗钉本人,要么想办法让大司命死而复生,否则就算霍骁他们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查出来的。
巫睢冷笑。
至于抓到暗钉根本不可能,因为他们没有固定的脸,随时都在变脸。
第84章 家宴
十日后,凌七带着调查结果回来了。
看完信件以后,郎温书站在书房的窗前,望着庭院里那株半枯的老槐树出神。
秋风卷着枯叶落在窗沿上,像极了他此刻堵得发闷的心思。
凌七去阿肆的家乡,竟真查出了“证据”。
信件上的字迹工整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了他的眼睛。
“阿肆老母王氏,卧病三月有余,邻里皆证其前阵子归乡后,每日于床前奉汤药,未曾出村半步。淮水县令已具保书,盖县衙印鉴,确证无误。”
信件在他的手里发皱,然后成团。
他活了六十余载,在朝堂摸爬滚打半辈子,什么栽赃陷害、借刀杀人的伎俩没见过?
可巫睢这步棋走的确实天衣无缝,叫人找不出半点纰漏,甚至连县令都为其作证。
莫非淮水县令被收买了不成?
“大人,那流言案……”心腹站在一旁,见郎温书脸色铁青,话也说得迟疑。
郎温书将信件扔进香炉里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