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温书一字一句,有条不紊的说。
“至于朝堂安稳,老臣以为陛下做的已经足够好了。莫非在太后眼中,非要陛下做到先帝那般才算好?可在老臣看来,先帝做的并不好!”
这句话一出,文武百官吓得魂都快出来了,这还是那个以祖制为尊,谨言慎行的郎温书吗?
郎温书无视众人目光,继续说。
“先帝为稳固自己与朝臣之间的关系,将臣子的女儿、妹妹甚至未婚妻子,一个接着一个的抬入后宫。”
“可到头来呢,先帝不还是宠信了奸佞,苛待了百姓,臣以为这才是真正的‘违逆伦常’。”
“而陛下如今重用东方侍中,是因他能解流民之困、能筹救命之粮,这样的‘任用贤才’,怎能算是‘失德’。”
“至于有情,老臣以为世间没有人会不喜欢一个敢爱敢恨有情有义之人,陛下因之心动,合乎情理,亦没有违反祖制与法度。”
“毕竟祖制和法度方中从未写过“男子和男子不得相爱”这一条不是吗?”
太后只觉郎温书疯了,她抬手指向郎温书:“你可知妄议先帝是砍头的重罪!”
“老臣并非妄议,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他平静的看向太后,语气依旧恭敬却丝毫不退让。
“太后娘娘担心‘非议’,臣能理解。可若为了‘非议’,逼走能臣,那才是真正的‘寒了民心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