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他的脑海里冒出一段熟悉而又陌生的记忆。
小时候,东方远航似乎也常带他去江南的集市上买糖画,那时他总吵着要画“小兔子”,苏云娘则站在一旁,笑着叮嘱他“慢些吃,别粘了衣服”。
这到底是他的记忆,还是这具身体的记忆?
但不管的是谁,竟都让他莫名怀念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柔软。
现在不是追忆与探究的时候,郎温书那边,才是重中之重。
郎府位于京都的西城区,是一座古朴的宅院,门口的石狮子已有些斑驳,却依旧透着几分威严。
东方景明递上拜帖,不多时,郎府的管家便恭敬地将他迎了进去。
穿过几重庭院,便到了正厅。
郎温书已坐在厅中等候,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锦袍,须发皆白,脸上布满皱纹,却依旧精神矍铄,一双眼睛炯炯有神,透着老臣的沉稳与锐利。
“东方侍中今日前来,可是有要事?”郎温书开门见山,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