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瓷瓶,感受着大腿内侧传来的火辣辣的疼意,东方景明问:“这个能对擦伤用?”
“都可以。”刘弋精的很,在结合东方景明的连日奔波,猜测道:“莫非东方侍中这几日骑马骑的太多,磨到了腿?”
东方景明支支吾吾:“有点。”
刘弋收拾药箱,一本正经:“那我建议东方侍中找人来帮你上药,这样上的才能全面。另外,上完药以后我建议东方侍中晾一晾再穿衣服,毕竟大腿内侧容易闷。”
“行,知道了。”
见人快把自己埋起来了,霍骁抬手赶人:“出去,碍眼了。”
刘弋干净利落的背上药箱:“臣领旨。”
刘弋走后,霍骁让何有全送了热水进来。
他是不能沾水,但不代表东方景明不能。
沐浴完,东方景明觉得自己活过来一些,正打算闷头给自己上药的时候,一只手伸了过来,将他手里的瓷瓶给抢走了。
东方景明不满的看着霍骁:“干嘛呀!”
“上药。”霍骁揪开瓶塞:“刘弋不是说了吗,最好找人来帮你上,才能上的全。”
东方景明去抢他手里的药瓶:“我自己也能上的。”
霍骁手一抬,乱七八糟的回应:“莫非你是想去找别人给你上药?”
“你胡说什么。”东方景明语速飞快:“我说了可以自己上,就是可以自己上。”
霍骁抓住他的脚腕一抬,然后搭在肩上,依旧回的乱七八糟:“你哪里我没看过,羞什么。”说着,就把乳白色的药膏上在了被磨坏的地方,同时还不忘提醒:“别乱动,躺好。”
东方景明措不及防的失去平衡,人一下就摔进了柔软的被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