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太后执意怪罪,那昭和也无话可说,只请太后于江南安稳、皇兄回朝之后再行降罚,届时昭和绝不反抗。”
“不过话又说回来,百姓安稳,江山稳固,不就是对先祖最好的告慰,对太后凤体安康最有效的祈福吗?嬷嬷以为,本公主这话,有没有道理?”
这番话既给了太后台阶,没直接驳斥“学礼”的要求,又暗指其“借祈福谋私”,将“学礼”与“民生”绑在一起。
若太后再坚持,便是“不顾百姓”;若太后不愿放弃,便是“不尊太后祈福之意”。
嬷嬷被怼得脸色发白,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——她知道,若真闹到宗室面前,这些话传出去,太后只会落个“重规矩轻民生”的骂名。
毕竟百姓最在乎的就是日子能不能过好,自己能不能活好。
“公主……公主所言,老奴会如实回禀太后。”嬷嬷的声音弱了几分:“只是太后凤体现今有恙,还请公主三思,莫要让太后寒心。”
“本公主自有考量。”昭和微微颔首,语气却十分平淡。
嬷嬷见状,也不敢多留,躬身行了一礼便匆匆退去,连殿外的阳光都似比来时黯淡了几分。
待殿门关上,东方景明忍松了口气,屈元青看向昭和的眼神则多了几分赞许。
屈元青道:“公主方才那番话,说得极好,既没落人口实,又守住了理政的权柄。”
东方景明也点了点头,却仍有几分担忧:“太后不会就此罢休,接下来怕是还有后招。我们得提前准备,尤其是防汛的银两与官员调度,绝不能出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