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太后看向巫睢,语气十分亲切:“来,孩子,把你的血斑给大家看看。”
巫睢照做,将长袖一层层卷起,然后露出了印在小臂上的不规则血斑。
血斑在晨光下泛着淡褐色,形状与霍骁小臂上的印记如出一辙——那是善帝血脉独有的标识,满朝文武无人不晓。
殿内瞬间陷入死寂,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有老臣忍不住探头去看,指尖下意识攥紧笏板;宗室亲王们交换着眼神,眼底藏着几分动摇。
若巫睢真是先皇之子,那便是名正言顺的亲王,论血脉,论资质,论能力,他都比昭和公主更有“继承”大统的资格。
东方景明站在队列末尾,忧心忡忡。
巫睢的身份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变数,打的他们措不及防。
但抬眼望出去,霍骁依旧端坐着,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,眼底没有半分慌乱,仿佛天塌了都和他没关系,让东方景明不由得安心了几分。
“诸位都看请了吧。”
太后往前半步,声音带着刻意放大的威严。
“巫少司不仅有皇室血斑,其实还有先皇的留下的玉佩为证。这玉佩是先皇当年亲手赠予巫少司母亲的信物,上面的‘睢’字曾是先皇年轻时亲手雕刻,寓意对美好的向往,故而巫少司的母亲便用这个字做了他的名。”
话音落下,她示意宫人捧着锦盒上前,打开的瞬间,一枚羊脂白玉佩在阳光下透着温润的光,侧面的“睢”字清晰可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