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将视线定在了郎温书身上。
“我再说句更难听的,你们某些人站在这里几十年,还不如个别新官站在这里几个月来的价值大!”
郎温书很清楚屈元青口中的那个某些人就是他,脸色一下就不好了:“屈元青,你这话未免太过分了些。”
“过分?过分吗?”
屈元青凝视着郎温书,也懒得遮遮掩掩。
“你告诉我,你郎温书身为三令之一,在处理高士成的时候你贡献了什么?安抚塞北难民的时候你又干了什么?要事处处需要你,却处处不见你的身影。如今该准备江南防汛事宜了,你不仅只字不提,反而这里鼓吹什么封后大典,你不觉得荒唐吗?”
郎温书被训了脸色一阵青一阵红,半天只能憋出一句:“我也是依照祖制与孝道办事!”
“祖制?”屈元青乐了:“祖制阻止了高士成的贪污吗?祖制种出来粮食了吗?祖制建起了堤坝吗?这些祖制通通做不到,你在这里谈祖制有什么用!况且封后大典的钱从哪里出?从空荡荡的国库出?还是从你兜里出?亦或者是加重赋税从百姓手里出?”
作为三朝元老,屈元青的话还是有分量的,原本动摇的官员顿时沉默,郎温书的脸色更是转为了白色,说不出来半个字。
而屈元青并不打算就此放过郎温书以及方才附和的人,他继续道:“我这个人素来不怕得罪人,尔等若是觉得自己在这个位置上能干的好,那就继续干,若是干不好就趁早退位让贤,别拿着陛下给你们发的俸禄,一天天的不干实事,竟搁这里给陛下添堵!”
骂的好!
东方景明茶点没给屈元青鼓掌,这骂的是真解气。
届时屈元青放肆完,还不忘向霍骁请罪。
“老臣今日殿前失仪,恳请陛下责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