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坐在榻上,目光落在张启身上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哀家听说三天后的六艺考核由你主考?”
张启:“是的,臣是主考官。”
太后:“那你可知昭和要参加此次考核?”
张启一愣,而后摇头:“臣不知。”
太后心下有了盘算,看来皇帝还没有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来,是打算在考核当天说出来。
既如此——
太后的眸光锁着张启:“哀家得到确切消息,昭和会参加此次考核。哀家给你一个建议,在考核不许放水,务必要让昭和公主明白,君子六艺不是她一介女流能掌握的东西,女子就应该去学习八雅,待未来去边疆和亲,帮大乾稳固边疆局势。”
张启已经反应过来了,陛下一直未成立后开后宫,此番举动怕是想培养昭和公主为储,而太后则想让昭和公主知难而退。
让一个公主当储君确实不妥,张启应下:“臣明白了!”
“明白就好。”太后端起茶盏,遮住眼底的冷光,“届时哀家也会去,你只管严格要求就是。另外,对那个东方景明也严厉一点,作为皇帝近臣,他必须得有点本事才行。哀家不要求他像皇帝一样科科绝顶,但至少要看的过去,尤其是射御两项必须合格,不然哪天出事,怕不是还得叫皇帝反过来保护他,这算怎么回事。”
张启眼里划过精明之色:“臣定不会让太后失望。”
太后挥挥手:“明白了就下去吧,哀家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