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善帝被怼得语塞,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霍骁的手都在抖:“你……你这是在拿大乾江山冒险!”

“儿臣从不会拿大乾江山冒险。”霍骁语气坚定,“儿臣早已派人盯着那些官员,只要他们敢作乱儿臣就敢送他们去见阎王。倒是父皇你,退位后的神是怎么拜的,为什么心里想的还是朝堂党争,难道不应该更加关心天下苍生才对吗?”

善帝脸色瞬间铁青,刚想反驳,却哇的咳出一口血,脸色越发苍白。

巫睢适时开口:“陛下,太上皇情绪激动,脉象已乱,需要静养!”

霍骁颔首:“知道了。”

善帝依旧情绪激动,指着霍骁:“你别得意,那个女人既然回来了,她绝不会让你如意的。”

“儿臣倒要看看,母后能做什么。”霍骁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父皇还是好好养病吧,别再操心不该操心的事,免得气坏了身体,得不偿失。”

两人没再多谈,善帝闭目假寐、不愿再多说,霍骁带着东方景明转身就走。

是夜。

何有全揣着满肚子的“秘密”,像个鬼一样溜到了太后的宫院。

见四下没人,他在宫门口学了几声鸟叫,没多会就有人来开门将他放了进去。

太后阖眸卧在铺着狐裘的榻上,闭眼享受着宫女的服侍:“说吧,什么事值得你冒着掉脑袋的风险来见哀家。”

见到太后的那一刻,他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,试探开口:“不知太后可有收到奴才给您传寄的密信?”

听见这话,太后的眉峰动了动,却仍未睁眼:“你何时给哀家传寄密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