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李旬倒是会两头捞。”东方景明冷笑,“一边拿应天台的香火钱快活,一边替高士成给巫睢递钱。”
两人之间会有这样的联系,东方景明并不意外。
毕竟巫睢要想在朝中彻底站稳脚跟,就需要拉拢官员。
而高士成要想贪腐,也需要各种理由让朝堂放粮拨款,彼时巫睢恰好是善帝的心腹,可以替他编造理由,所以他们之间相互利用的非常合理。
不过
东方景明脑海中的某根弦动了一下。
“你说,我们一直查不到高士成转移赃款的方式,是不是巫睢给他提供了帮助。”
沉吟片刻,霍骁道:“大概率是。”
每月中旬和下旬,应天台设立在各地的祈福点,都会把收上来香火钱当着信徒的面送至应天台银库,然后再带走一批空箱子留着下次用。
可巫睢和高士成有这样的关系,谁能保证被拉走的那些箱子到底是空箱还是实箱呢。
看来曝光这件事的时候,绝对不能让高士成和巫睢察觉到此事,更不能让高士成知道他们已经发现了他和商户之间的关系。
东方景明忽然想起什么,拉了拉霍骁的袖子:“话说回来,就算重新动工怕是也得三日后,工部现有的人手还够用吗?”
如果按照预定的工期拆除的话,时间绰绰有余,可偏偏遭遇了阻挠,致使工期发生了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