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把十石米换算成现代计数法,那就是一千二百斤米,价格属实不菲。
这件事在史书中并未留痕,东方景明一听只觉荒谬:“善帝接受了?”
“怎么可能不接受,”江娴清:“而且自那以后,巫睢就成了善帝心腹。无论他想做什么善帝都全力支持,整个朝堂几乎成了应天台的一言堂。与此同时,他还大肆鼓吹民间百姓去“信仰神佛,聆听天意”,趁机扩大了信徒的体量。”
这话落在东方景明耳朵里,只剩一阵心惊肉跳。
好在霍骁成功上位,不然他简直无法想象现在的朝堂和民间到底会有多么的混乱。
江娴清把剥好的橘子塞给东方景明:“巫睢不是总喜欢在信徒面前鼓吹应天台是神佛在设在人间的据点、他是神佛派下来的谪仙使者吗,那咱们咱们就把这些烂事再次捅到信徒面前,看他那张‘谪仙’面具还能不能戴得住!”
东方景明抓住了关键词:“再次?”
江娴清的指尖摩挲着茶盏边缘,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善帝那老逼登在位时,就有御史因应天台内部人员善动香火钱一事参过他,而他也因此被信徒堵在府门口谩骂要说法。”
“可没过几日朝堂上就出现了一则流言,说那个御史刻意在龙脉之上购置了一处田产,意图压制我朝气运,而他害怕巫睢发现此事,就编造了谣言,意图构陷巫睢。”
“这事原本是假的,那个御史根本就没买过田产,可谁曾想一调查竟然成真的了,不仅有人证还有物证。”
“最后御史不仅丢了官,还死在了流放的路上,紧接着没过多久他的家人也都暴毙而亡,随后民间就传出流言蜚语,说这是他占据龙脉,构陷神使的代价,是神在惩罚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