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骁眼底泛起笑意,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:“委屈你了。”
“委屈倒不至于,就是有点烦。”
这两天一宴请,三天一媒人的节奏,实在是叫人有些应接不暇。
东方景明叹气:“不说这事了,说点正经的。我来的路上碰见了何有全,他说你给筹钱收粮一事下了期限?”
霍骁:“嗯,高士成致仕之前,这件事必须收尾。”
东方景明仔细思索,以高士成的性子,他只要在位一天就不会停止谋利这件事。
所以设立期限以后,高士成想谋取的利益肯定比不设期限要多。
而他捞的越多,藏起来就越费劲。
这样反倒方便了他们的追查。
东方景明戳了戳霍骁的心窝:“你这心是真黑啊,竟然给他挖了一个根本跳不过去的大坑。”
“怎么可能,”霍骁抓住了他的手:“我只是觉得文武百官天天去骚扰你实在太闲了,应该忙碌起来才对。”
东方景明将手抽出来:“你少来了,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坏东西。”
霍骁一笑带过,将东方景明呈上来的皇商细则推到他面前,毫不吝啬的夸奖:“我觉得你这份细则做的要比屈元青好,尤其是“单独设立监察司”这一点,提的非常妙。”
“那必须的,我可是博览过群书的男人。”东方景明骄傲的抬了抬下巴。
“是是是,”霍骁捧场:“你最棒了。”
东方景明十分受用的收下了,然后低头看向自己整理出来的大作,不禁笑了:“你把‘商户不得干预军政’这一条加的这样粗,是多怕有人钻空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