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景明猛地回头,只看见一抹入了屋的残影。
巫睢入了屋,善帝立即叫鸿福给他看坐,然后将手伸了出去:“快帮孤看看,孤这胸口实在赌的厉害。”
巫睢应了一声“是”,便将手搭在了善帝的脉搏上。
静静探了一会儿,巫睢皱眉道:“陛下,方才那人是不是说了些辱没神明的话。”
善帝脸色更白了:“是,但是我已经训斥过他了!”
“神明至高无上,岂是训斥就能了事的。”巫睢将手收了回来:“您若是不拿出些诚意,此事怕是难以善了。”
善帝悟出了什么:“所以,巫少司的意思是,孤被神明降罚了?”
“是,”巫睢闭上双眼,望天:“神明现在非常生气,您若是不做一点表示,他可能就要收回您的不死之身了。”
“不可以!”善帝一把抓住巫睢的胳膊:“我不能死,我不想死,救救我,快救救我,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消除神明的怒火!”
“其实很简单。”巫睢道:“建一座祭台,举办一场大祭即可。”
“好好好,我立即着手去做。”善帝慌慌张张的跳下了床,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一件事:“可是我没有钱啊。”
“钱的事还是要陛下自己想办法,”巫睢为难道:“臣也爱莫能助。”
善帝惆怅:“我会想到办法的!一定会有办法的!”
“臣信陛下一定可以办到此事,平息神明之怒。不过,”巫睢话音一转:“还是要从根源处解决这件事才好,不然次次都举办大祭实在劳民伤财,届时可能不仅平息不了神明之怒,怕是只会让神明的怒火更盛,收回陛下您的不死之身。”
不!
他不能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