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在这里呢!
与霍骁方才的平静相比,善帝明显失了度。
他脸色一沉,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:“神明岂是你能妄议的!你和我滚!”
“父皇何须动怒,儿臣告退就是了。”
话音未落,霍骁已经转身了。
他抓住看愣了的东方景明,大步踏了善德堂。
两人一出门,善帝就捂着胸口重咳起来,哇的一口血喷在棋盘上,染红了上面白子。
见状,撩帘进来的鸿福,吓的浮尘都掉了,他赶快上前去帮善帝顺气:“陛下息怒啊,为旁的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可不值当啊。”
善帝的胸口赌的厉害,任由鸿福怎么顺气都没用,他喘着粗气撑在期盼上:“去,去把司命请来,快去!”
“是是是,老奴这就去。”
鸿福抄起地上的浮尘,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。
他略过霍骁和东方景明,直直的冲进了伫立在善德堂隔壁的小院。
看着那道风风火火的背影,东方景明心下好奇。
这么急,是赶着去投胎吗?
不多时,鸿福又跑了回来。
不过这回,他的身后多跟了一个年轻男人。
那人一身白色月牙袍,微卷的头发半梳半散,狭长的眸子露出懒散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