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骁呼吸一重。
他为什么会对另外一个男人产生这种不合常理的想法?
想控制他,想囚禁他,还想
不,不能继续想了。
这不正常。
霍骁将手收回来,扯了被子盖在东方景明身上,悄悄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霍骁走了大约有几息,一双亮晶晶的眸子在暗色中睁了开来,里面满是不解和疑惑。
霍骁刚刚在干嘛,为什么要用手在他的小腹上比划,里面是有金丹还是有孩子?
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。
不过,总算把这尊大佛总算是送走了,他可以安心的睡去了。
翌日,如霍骁所言,吏部尚书一下朝就派人把他们这些新官全都给招呼走了,然后把他们聚在政事堂的一个角落,给他们讲官员考核一事。
虽然东方景明已经提前得知了这个消息,但吏部尚书在那里讲第二遍的时候,东方景明还是两眼一抹黑,整个人心如死灰。
吏部尚书所说的每一句话,似乎都在强调他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笨蛋。
但好在吏部尚书是一个办事干脆、说话利落之人,只念叨了半个时辰就把他们给放了。
“哎!”
哀叹一口气,东方景明拖着沉重的心情把扮做普通大内侍卫的拾玖给挥了过来,让他带着自己去天牢见常英。
天牢的窗户开的非常小,不仅光线差,透气性也十分糟糕,空气里四处都弥漫着呛人的血腥气,时不时还会传来微弱的哼唧声,痛苦而又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