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景明想了一下:“会不会有人拿他的家人威胁他,所以他才死咬着不放。”
“不会。”霍骁道:“我叫拾玖调查过,塞北郡守常英是上一次科考选出来的新官,他家里现在上无老下无小,妻子也在一年前跟他和离了,而那些被他养在外面的人,一听说他出事,也立刻把自己摘干净了。”
东方景明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:“那会不会是他的私生子被人给抓了呢?”
霍骁神色淡淡:“如果他能生的话,确实有这个可能。”
“啊???”
东方景明猛的没听懂这句话,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。
“刚刚忘了说,”霍骁端起茶抿了一口,淡定道:“常英的妻子之所以会和他和离,是因为常英向他的妻子坦言——他是个断袖,而且还是下面那个。”
“哈???”
东方景明脸上的迷茫变成震惊,然后是愤怒:“他既然是断袖,干嘛还要娶人家姑娘!”
霍骁道:“据他的邻里朋友说,常英是个大孝子,为了不让爹娘因这件事伤心,他一直隐瞒,还在父母的安排下娶了亲。”
东方景明实在忍不住了:“这不妥妥的骗婚吗!直接耽误了人家姑娘好几年!”
“你以为这就完了?”霍骁将青年愤愤不平的神色尽收眼底,继续道:“常英的妻子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是不打算和离的,因为就算是和离,对她的名声也有影响,所以她和常英商量着就这么凑合着过,她不管常英,只求能得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。”
东方景明:“然后常英不干?”
“对,常英不干。”霍骁点头:“据他的面首说,他觉得家里只要有这么个人就是碍眼,心里不舒服,所以为了逼迫妻子与他和离,他干过许多荒唐事,包括但不限于让他的妻子欣赏他和那些面首行房。”
“卧槽!”东方景明一个没忍住,一巴掌拍在了桌子:“这种恶心的事都做的出来,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