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小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,平展的信纸在霍骁的掌心中变成了一个团,哪怕看不清他的神色,也能感受到他现在的心情差到了极点。
原本一脸轻松之色的江娴清听过凌七的汇报以后,也换上了一副沉重的神色。
“塞北的情况很严重吗?”
信中的话在霍骁的脑海里反复重现,他眉峰紧皱:“不容乐观。”
能让她这个一向淡定的好大儿说出这四个字,那塞北情况确实很难了。
可问题是--
江娴清问:“塞北的事情严重成这样,你都没有收到一份与之相关的奏折吗?”
霍骁摇头:“没有。
江娴清道:“那这件事可就复杂了,要么是塞北郡守隐瞒不报,要么是朝中有人在隐瞒这件事,再要么就是两者相互勾结,前两者还好,可若是后者的话,你最好以暗中调查为主,先把塞北郡守悄悄抓了再说。”
这同样也是霍骁在担心的事,如果他不管不顾的直接着手处理这件事,绝对会打草惊蛇,让常英所勾结之人有所防备。
上辈子就是因为他的疏忽,才给了幕后主使者足够多的藏匿时间,以至于他最终只抓到了塞北郡守常英,甚至单纯的以为常英背后没有人指使。
可结合今天这些事来看,常英背后一定有人在指使他故意瞒而不报!
做个假设,如果上辈子和这辈子一样,难民是在三四月份逃到的京都,那么按理说会有人发现他们的踪迹,从而上报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