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好一会儿屋里都没有回应,赵小四探头探脑的看了一眼,发现他家公子又睡着了。
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家公子最近好像特别累,几乎每天白天都要补眠,就好像夜里背着他干什么去了一样。
赵小四将目光投向凌七,描述出心中疑惑,而后问:“凌七公子,夫人让你时刻看守公子,你应该知道其中因由吧。”
当然知道,其中还有他贡献的力量呢。
但这些肯定不能和赵小四细说,只能用四个字高度概括:“挑灯夜读。”
赵小四眼里划过大大的茫然:“啊?这真的是公子能做出来的吗?”
跟在东方景明身边这么久,他很清楚自家公子有多么不想参加科考,晚上睡得比鸡早,早上起的比猪晚,挑灯夜读这种事完全不像他的作风。
凌七淡淡的看了赵小四一眼:“人总是会变的,更何况磕过一次头的人。”
“有道理,”赵小四朝凌七伸出一只手:“那我们就预祝公子旗开得胜吧。”
看着那只和他截然相反的白嫩爪子,凌七点了一下头:“旗开得胜。”
“我不是让你点头!”赵小四说:“我的意思是击掌,击掌!”
哦。
凌七想起来了,于是冲着那只爪子拍了一下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。
他记得这个仪式用东方景明的话来说,好像叫什么“给米饭”。
应付完赵小四,凌七总算找到机会将那个从鸽子腿儿上取下来的纸条打开来看。
上面这样写道——